大兴国的女子因为孟禾的话都纷纷愣住了,像是被什么给狠狠敲了一下,心中的观念开始摇晃,甚至出现了裂痕。
“‘贞洁’真的什么都不是吗?”一个洗衣妇喃喃道,眼中满是落寞和黯淡,“怎么会什么都不是呢……”
洗衣妇因为被男人强行要了身体,心爱的人嫌弃她脏,不要她了。而加害者得意洋洋地站了出来,虚伪地说要娶她,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
他管娶她叫做“补偿”。
多年来,她怨过,恨过,但还是没有勇气离开这一边地方,仿佛背后永远有一对对目光在盯着她,指责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如今听到孟禾的这一番话,洗衣妇眼中蓄满了泪水,胸膛起伏不定。
好一个枷锁,好一个什么都不是。
一旁的同伴关心地问道:“六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六娘猛地用袖子抹干了眼泪,即使眼眶依旧红润,但眼中却满是坚定。
她道:“老娘要和离!”
说完,将手上的衣服甩了出去,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而被留下的同伴发出了惊鸣声,“什么??!”
“和离?!”
都快三十的妇人了,还和离什么?家里的孩子怎么办?旁人又会怎么看待?
同伴想劝说什么,可转头看去的时候,六娘已经不见踪影了。
同伴喃喃道:“六娘疯了……”
与大兴的女子反应不同的是大兴的男子,他们刚刚对孟禾有些好印象了,起码不再称呼她为“妖女”了。
可没想到,孟禾竟然质疑他们大兴一贯的规矩。
【女人没了贞洁,就像男人没有了命根子,怎么会不重要?】
【简直一派胡言,我看她就是来搅乱我们大兴的!】
【妖言惑众,若是每一个女子都如你这一般想,那岂不是乱了套?家里的女人还看得住吗?】
孟禾看到了男人们的弹幕,心中觉得好笑,她微微挑眉,像是想要通过镜头看穿什么,缓缓道:“喏,原来你们也承认你们是用‘贞洁’一词来管着女人啊?”
“说完了对你们的好处,那请问,对女人们的好处呢?”
大兴国的男人顿时噤了声,面露心虚,后面只能甩了几句搪塞话来。
【不可理喻。】
【唯有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老夫和你说不通。】
【就是,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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