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天神庙神国外围，
拉的炽金屏障还罩在半空，光壁内侧那道血色的波纹一层一层往外推，推到壁上撞碎了，散成一片很淡的红，最后连红都没剩下。
这一次，那道猩红的身影没有再回来。
屏障底下站着十几位主神，天神庙的，太阳城的，从北欧来的，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次神，一层一层排到雾里去，脚底下是被神力犁过好几遍的灰土，头顶那片曜日光芒压得极低，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拖得又长又歪。
雾从神国的墙根底下往外渗，一层压着一层，压到光壁外头就散开了，站在最前排的几尊神明连脚都没挪，只是把呼吸放轻了一点。
远处神国的轮廓在雾里露着半截，殿宇的尖顶歪歪斜斜，檐角挂着的东西被风吹得直晃，晃一下，底下就有几尊次神跟着抖一下。
谁也没有动。
有神把腰间的骨杖横到身前，有神把手按在刀柄上，前排的人脚跟钉在原地，攥着神器的手背绷得发白。
拉站在最前面，身后那轮曜日还在烧，光却收了三成，他盯着自己亲手布下的那道屏障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光的里面干干净净。
梵天那四张面孔同时朝屏障那边偏了偏，额间那只神目半睁着，神目里那点乳白色的光一直没聚起来，毗湿奴的手指搭在法螺上，搭了这么久，法螺一声都没响。
赛特握着黄沙之杖的手松了又紧，紧完又松，阿努比斯胡狼头上那双幽绿色的兽瞳缩成了一条细线，洛基和索尔站在人群最外面，一个笑得不太自然，一个把雷锤搁在脚边，锤柄上的雷纹暗着。
“人呢？”
不知是哪一尊神明先问出来的，声音很轻，问完之后没人接。
又过了半晌，天神庙那边一个次神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他刚才明明还在这儿……”
“刚才？”
洛基挑起一边眉毛，“刚才他在这片光里进进出出，每一回都凭空没影，又每一回都从原地走回来，我都快给他数出节奏了。”
“你数了？”
“数了，”洛基摊开手，“数到最后，那一趟他没回来。”
索尔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一向记得清楚，”洛基眯起眼睛，“问题是，最后那一次，他不是自己走的。”
这句话落下去，整片迷雾安静了一瞬。
谁都看见了，前面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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