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人更多,足有二十来个,打头的是秦幼云的四师兄,一个二十来岁的精瘦汉子。
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他整个人看起来匪气十足,眉骨上好像也多了一道新疤。
他朝林姣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只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散开,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施工场旁边停着的几辆车跟前,三五个人一组,瞬间就行动开了。
而秦幼云的四师兄则走在了林姣不远处的一摞材料上,蹲在那边看着其他人忙活。
这些人动作更快。
转眼间,车上的东西被卸下来,地上的材料被装上去,一车换一车,前后不过几十分钟。
做完这些,四师兄从材料堆上跳下来,朝林姣看了一眼。
林姣点了点头。
秦四则带着人,沿着防波堤的斜坡,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水里。
十几道水花在黑暗中一闪即逝,很快连水声都听不见了。
林姣看着他们消失在海面上,才慢慢退回施工区。
她又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凌晨四点多,再过不久,码头上早班的工人可能就要到了。
她通知剩下的几个司机来把货车开走,自己则坐上了其中一辆,跟着车队一起出了码头。
回到码头大楼附近,林姣没多做停留,只跟同样熬了一整夜等消息的徐旻打了个照面。
她正好打算换到自己车上,下车后朝走到跟前的徐旻微微点了下头。
徐旻瞬间就懂了——东西送出去了。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肩膀上卸下一块大石头,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几天他吃不下睡不着,天天担心那些人搜到施工场,连梦里都是警笛声。
这下总算把那烫手山芋送走了,他今天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至于那批活物,当初发现时,他们就第一时间想办法送了出去。
活物比文物更麻烦,会叫,会动,会死,留在码头上一天都是活靶子。
现在几经辗转,被养在一处小岛上,那是段学安一个远房亲戚的亲戚家。岛上的人自给自足,一年到头也不会有人去市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他们也担心这些动物水土不服养不活,但至少不怕被人查到。
至于万一不小心死了,说实话,那就真是命了。
那村子里至少还有个兽医在,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住处,吃食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他给的伙食费被人的还高,接下来就看能不能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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