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声音嘶哑,哆哆嗦嗦地说,“一个小时前,一大爷,二大爷,傻柱他们出去之后,我有些口渴就下来找服务员要一些热水。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一开门就吓到了我,一大妈…一大妈惨死在屋中,我不知道是谁干的,真的不知道…”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秦明从她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判断——她没有撒谎。
不是她干的。
那会是谁?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
他们一个小时前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去干嘛了?
有作案时间。
但动机呢?
王翠兰是易中海的妻子,阎埠贵跟她无冤无仇,傻柱更没必要杀她…
秦明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本以为把院里人搬出四合院,就能暂时避免伤亡…
现在看来,他们是被“盯上”了。
无论搬到哪儿,都逃不掉。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得像院里人说的,要找一位“大师”来驱邪?
可他是刑警大队长,是党员,是唯物主义者…
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他怎么能知法犯法?
秦明陷入深深的矛盾和挣扎。
一旁的李所长也是焦头烂额。
在他的管辖之内,接连死了七条人命…
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血腥…
这已经不仅是命案了,这是惊天大案!
他的政治生涯…估计也到头了。
“该死的…”李所长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该死的邪祟…”
他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邪祟。
秦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动摇。
宾馆走廊里,血腥味弥漫。
第七具尸体。
而凶手…
还在暗处。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只知道,这场血腥的游戏…
还在继续。
……
值班宿舍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小韩警员从食堂打来了热腾腾的饭菜,窝窝头,炒白菜,还有几块难得的红烧肉。
铝制饭盒摆在小桌上,三个人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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