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家。
易中海失血的双重作用下,再次昏睡过去,发出粗重而不稳的鼾声。
阎埠贵靠在墙角一张破椅子上打盹,眼镜滑到鼻尖,鼾声细微却时不时惊跳一下,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刘老头则就着油灯微弱的光,仔细观察着十胞胎的胚胎,眉头紧锁。
男人怀孕,怎么怀的?
易中海有媳妇儿,二十几年都没有孩子,可他却怀了。
易中海不会是传说中的阴阳人,雌雄同体吧?!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狂暴拍门声把木门被拍得剧烈晃动。
“刘老头!开门!快开门!!救命呀!救命呀!!!”
刘老头手一抖,差点把镊子掉在地上,眉头皱得更紧,这么晚了,又是谁?
听声音像是之前来过的那个愣头傻柱?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拍门声更加急促猛烈,几乎要把门板拍碎。
“来了来了!催命啊!”
刘老头不耐烦地嘟囔着,放下工具,慢吞吞地走过去拔开门闩。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外面猛地撞了进来。
刘老头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向后连退好几步,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摔倒。
他本就干瘦,又折腾了大半夜,这一下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干嘛呀?赶着投胎啊?” 刘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抬眼看去。
傻柱浑身是土,衣服上沾着大片大片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血迹,脸色惨白如鬼,双眼赤红肿胀,模样比之前阎埠贵过来时也好不到哪去。
不会又出大事了吧!
傻柱根本顾不上刘老头的斥责,目光慌乱地扫视一圈,看到角落床上昏迷的易中海,也看到了被惊醒、正茫然揉着眼睛的阎埠贵。
把背身的人放在地上,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刘老头,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快!快救救她!求求你了!!”
“雨水?”
刚被惊醒、还有些迷糊的阎埠贵看清地上的人,吓得惊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眼镜都歪了。
“傻柱!雨水她……她这是怎么了?”
傻柱没空理会阎埠贵,只是死死盯着刘老头,眼神里充满了最后一丝希冀和疯狂的祈求。
“刘老头,你是医生,你快看看,看看我妹妹,她还有救,她身体还是热的,你快救她,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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