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躺在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暗红色的血渍正从中央慢慢渗开。
刘老头拿着一根针在煤油灯的火苗上来回烤着,叹了口气:
“老易,你可别吹牛了,你可要忍着点,没有麻药会很疼的。”
“疼?疼算个球!”
易中海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我告诉你,当年我被小鬼子打的半死,我都没有哼一声……”
“行了行了,知道你英勇。”
刘老头摇摇头,将针线在烧酒里蘸了蘸,“但这次不一样,你昨晚那一下把刚缝上的伤口全扯开了,我要给你重新缝上,你得答应我别乱动。”
易中海哼了一声,眼睛却瞟向房间另一头。
那里躺着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的尸体,而在她旁的地上是刘海中的西瓜头。
“老刘,”易中海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你说...那玩意儿昨晚上真是从蚊帐上掉下来的?”
刘老头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说就多少遍,不要叫我老刘,叫我刘老头,你躺好,我要开始了。”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骨节发白。
“啊——!”
刘老头绝对是故意的,好痛啊。
刘老头的手很稳,一针一线地将翻开的皮肉缝合,易中海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着被子不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马上就好...最后一针...”刘老头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缝合结束,易中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瘫在床上。
他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古有关羽刮骨疗伤,今有我易中海无麻药缝伤口。
“刘老头,”易中海喘着粗气说,“你说那邪祟...是不是冲我来的?”
刘老头收拾着针线,动作慢了下来:“别瞎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
“那你解释解释,刘海中的西瓜头怎么会跑到你家里来?还正好掉在我身上?”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我怎么怀了十胎?”
刘老头沉默地擦拭着工具,半晌才开口:“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伤。再大出血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易中海闭上眼睛,不知是疲惫还是恐惧。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刘老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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