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飘到他面前，俯下身，那张模糊的脸几乎贴到孙工头脸上，“你能告诉我吗？我父亲出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孙工头心虚拼命摇头，“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意外？
林天的声音陡然变冷，“我父亲是老工人了，他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会在操作翻锅炉时失被砸到？”
“真…真的是意外…”孙工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
林天直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飘动，看着那些生产记录，忽然说：
“孙工头，我记得你家有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吧？一个高中一个小学，上个月你小儿子还跟我打过一架。”
孙工头浑身一震：“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林天转头看他，“只是提醒你，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保证你儿子、女儿能平安活到明天。”
“你！”
孙工头猛地站起来，可下一秒又跌坐回椅子上。
因为他看到，林天的鬼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斧头——血迹斑斑，刃口闪着寒光。
“我说…我说…”
孙工头崩溃了，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但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你说呢？”林天冷冷道。
孙工头绝望的看了一眼林天，他想跑可双腿不听使唤，看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自己可以以死赎罪，但自己的儿女、家人不能死。
“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孙工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两周前，杨厂长的秘书王秘书找到我，说你父亲得罪了杨厂长。”
“然后呢？”
“然后，王秘书让我把你父亲除了，我就能当副主任，一开始我是没有同意的。”
孙工头的声音更低了，“下午，王秘书带来几个人，说是新来的工人，要学习操作翻锅炉。”
林天明白了。
“那几个人，是杨厂长找来灭口的？”
孙工头点头，眼泪流下来：“我当时在办公室，看到他们把你父亲围在锅炉边，推推搡搡。
你父亲想跑，可那几个人堵着路，然后…然后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谁？”林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推的？”
“我…我不知道，但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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