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
又是一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危险!!!
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开门!开门啊!来人啊!谁给我开开门!!”
王秘书更疯狂地拽门,撞门,指甲在木门上抠出深深的痕迹,可门还是不开。
怎么这门的质量这么好?
该死的!
真是该死!
杨厂长怎么不多贪污一点,把门弄成泡沫门?
(杨厂长:肯定是为了隔音,方便自己做运动)
身后的斧头摩擦声越来越近。
王秘书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她身后,很近,很近。
她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气息。
逃不掉了。
怎么办?
她知道逃不掉了。
既然如此……
王秘书猛地转过身,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着林天拼命磕头:
“林天!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帮杨厂长做那些事!我不该替他打掩护!我不该……”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林天已经站在她面前。
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个模糊的细节。
那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俯视着她,像在看一只蝼蚁。
斧头举起来了。
王秘书张了张嘴,想继续求饶,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恐惧遍布全身。
她只能看着。
看着斧头举到最高点。
看着斧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看着林天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然后——
斧落。
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可王秘书怕的动不了。
她像是被冻住了,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斧刃朝自己劈来。
那一瞬间,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慢到她能回忆起很多事。
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杨厂长,那个秃顶微胖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对她说“小王啊,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然后,她被睡了。
回忆起第一次帮杨厂长处理“私事”——是一批钢材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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