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摇摇头，剔骨刀轻轻抵在熊二的喉咙上，“选一个吧，快点，我赶时间。”
熊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八岁男孩，看着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审判，这是戏耍。
林天在享受他们的恐惧，就像猫玩弄老鼠。
“我…我选…”熊二的声音在颤抖，“能不能…痛快一点…”
“痛快一点？”
林天歪着头想了想，“可以啊，那我问你个问题，答对了，我给你个痛快，答错了…”
他没有说完，但熊二明白那未尽之言的含义。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做吗？”
熊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如果重来一次，如果还是那些钱，他们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他们这种本就贪婪的人。
“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
斧头在昏暗的仓库中扬起，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不是砍向脖颈，而是精准地落在熊二被反绑的手腕处。
一双粗糙的大手应声而落，掉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手指还条件反射地抽搐了几下。
“啊啊啊！！！！”
熊二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冲破塞嘴的破布，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剧痛让他整张脸扭曲变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杀了我……求你给我个痛快……”
林天歪着头看他，咧嘴轻轻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饿饿饿
躯香享甜嗝，熊毛斧红水，熊掌拨清波。”
黄昏最后的余晖斜射进来，给这血腥的场景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色光边。
恶魔低语让两人恐惧不已。
林天转过头，发现两人正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林天皱眉，斧头轻轻点地，“难道是认为我的尸不好听？”
熊二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勉强挤出三个字：“……杀了我……”
刘小强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里面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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