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严大师把勺子放回陶罐,盖上盖子,“咱们吃狗肉,也是为了更好地工作,本源充足了,才能给他们的子弹开光。
效果好了,案子才能破,案子破了,派出所感谢我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们?
若是子弹都打不死,那只能说明邪祟道行太高,我们在向上报就行了。”
“严老不愧是严老!”
王大师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这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严大师得意地笑了笑,掀开铁锅盖子。
糯米饭已经煮好了,粒粒分明,泛着油光。
他又打开陶罐,用筷子戳了戳里面的肉,已经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脱骨。
“差不多了,”严大师说,“来,盛饭,开吃。”
两人手忙脚乱地盛饭、盛肉。
王大师还从橱柜里摸出一瓶白酒,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标签已经磨没了。
“严老,整两口?”王大师晃了晃酒瓶。
严大师眼睛一亮:“整!”
“狗肉滚一滚,神仙站不稳;狗肉配酒,天长地久。”
两人就在厨房里摆开架势,一人一碗狗肉,一碗糯米饭,一杯白酒,吃得满嘴流油,喝得满面红光。
“严老,说真的,”
王大师喝到第三杯,话开始多了,“这案子…你觉得真是那啥…邪祟干的?”
严大师夹了块狗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才说:“是不是邪祟,重要吗?”
“不重要吗?”王大师一愣。
“重要的是。”
严大师喝了口酒,“派出所的人相信是邪祟,上面派我们来处理,咱们就得正常流程套路来。
而是那些死者死状诡异,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你说,如果不是邪祟,什么人能做到?”
王大师想了想,摇摇头:“正常人做不到。”
“那就对了。”
严大师一拍大腿,“既然正常人做不到,那肯定就不是正常人干的,不是正常人干的,那就是邪祟干的,逻辑通不通?”
“通!”王大师点头如捣蒜。
“所以啊,”
严大师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咱们明天把开光的子弹一交给他们,至于成败,在天,不在我们。”
“那要是…要是再死人呢?”王大师担心地问。
“再死人?”
严大师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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