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混进调查组，也不知道你们之前骗过多少人。”
秦明继续说，声音很冷，“但你们这次踢到铁板了，95号四合院、轧钢厂这案子，已经死了四十多人，而且还在继续死。
上面很重视，市局压力很大，你们要是真有点本事，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愿意配合你们。可你们……”
他指了指门外，“在厨房炖狗肉，喝得烂醉，听到敲门声吓得磕头求饶，这就是部里派来的大师？”
严大师的头更低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秦明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第一，老老实实交代你们的真实身份，怎么混进调查组的，之前骗过哪些人。
然后配合我们演完这场戏，至少演到案子结束，之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第二，”秦明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现在就把你们铐回局里，按诈骗罪、妨碍公务罪处理。你们自己选。”
严大师抬起头，嘴唇颤抖着：“秦…秦队长，我们选…选第一个…”
“聪明。”
秦明点点头，“那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
严大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叫严富贵，以前在庙街摆摊算命…小王……王大师，他叫王有财，是同行……”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他们的“光辉历史”，怎么用一些小把戏骗人，怎么伪造证件。
怎么偶然混入体制内处理“特殊案件”，怎么胆大包天地冒充专家大师……
秦明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严大师说完，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所以，你们对这件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严大师摇摇头：“没…没有，我们就是想来混点功劳，顺便捞点好处，若是你们的真理都解决不了，那只能上报了。”
“严富贵，明天早上，你和王有财，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该做法事做法事，该念咒念咒。
但记住，少说话，如果真的发现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严大师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还有，你们所谓的子弹开光，该做的戏，全套做完。”
“好的！好的！”
秦明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回头说：
“对了，你们吃剩下的其他狗肉呢？两条黑狗的狗肉，你别说被你们两人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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