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
林天耸耸肩，枪口还在冒着一缕青烟，“我又没有打你的脚，你看，我完全按照你的需求动的手。
你说从手开始，我就打了你的手。
至于我问的问题……那是附加题，答不答都不影响主考。”
于莉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明白了。
林天根本就是在耍她。
所谓的“游戏规则”，所谓的“公平”，全是狗屁。
他想什么时候开枪就什么时候开枪，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所谓的“从手到脚”，只是逗她玩的。
但为了活着，她忍了。
这次没有轮空，下次……下次肯定能。
六分之一的概率，第一次没碰上，第二次碰上的概率就……就……
于莉的脑子开始混乱。
疼痛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四次机会。
四次！
于莉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无力地垂着，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黑色的土地上溅出点点猩红。
“林天！再来！”
“有骨气！”
林天竖起大拇指，“巾帼不让须眉，当代穆桂英啊！”
再次举起枪。
“那么，”
林天又问，“你刚才是先左脚还是右脚进来的？”
“我不知……”
于莉学乖了。
这次不直接回答，而是试图拖延，。
“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左脚，也可能是右脚……”
“砰！！”
第二声枪响。
“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于莉再次摔倒，这次是捂着左脚。
林天打的是她的左脚，不是手。
子弹从脚背穿过，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左手和左脚同时流血，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
“林天你耍我！”
于莉哭喊着，“不是说好的从手到脚吗？可你却打我的脚。”
“我哪里骗你了？”
林天蹲下身，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语气甚至有点委屈，“你看，我确实是从手到脚，先打了左手，再打左脚，是不是从手到脚。”
他站起身，枪口再次抬起：“好了，废话不多说，第三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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