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直门外，砖窑。
小烟囱矗立在阳光中，吐出一缕缕黑烟。
窑洞里，炉火正旺，十几个人正在忙碌着。
有的往窑里添煤，有的往外运砖，有的在整理刚出窑的成品。
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看起来，这就是个普通的砖窑。
但如果有人走进去，就会发现不对劲。
这些忙碌的人，虽然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但眼神都太锐利了。
而在砖窑的后面，有一间的密室。
密室里坐着两个人。
渡边小次郎正在发电报，“嘀嘀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外面的忙碌声完美的遮掩这声音。
佐佐木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神根本不在报纸上。
密室外，两个人警惕的守着。
神情戒备，一言不发。
“嘀嘀嘀！”
电报机的声音停了。
渡边小次郎摘下耳机，转过头，看向佐佐木。
佐佐木放下报纸，问道：“渡边君，有情况没有？何时开展行动？
不是说生化武器已经运到四九城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渡边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佐佐木君，你别急嘛，现在的四九城，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连环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警察跟疯了一样到处搜查，这个时候，小心为上。”
佐佐木哼了一声：
“小心小心，再小心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渡边小次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佐佐木君，你要相信关谷君。
他在四九城潜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差错？现在没有消息传来，肯定是为了更小心。”
佐佐木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希望你说的有道理。”
叹了口气，往后一靠，靠在墙上：“我就是着急啊，这批武器，从东北运过来，一路上费了多少劲？要是出了岔子，咱们都要分分钟切腹自尽。”
渡边小次郎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关谷君办事，牢靠。”
遮掉电报耳机，笑着说道：“佐佐木君，你说等干完这一票，咱们去哪儿快活快活？”
佐佐木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暗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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