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已经杀成了一片尸山血海，楼下歌舞厅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完全不知道头顶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服务员发现二楼上的地狱。
“啊啊啊！！！死人啦！！”
尖叫划破了整个舞厅。
灯光亮了，音乐停了。
好奇的人纷纷朝二楼去看，吓得惨叫连连。
场面一片混乱。
歌舞厅的服务员脸色煞白，手哆嗦着拿起电话报警。
不到十分钟，警车来了。
警察封锁了现场，歌舞厅里所有人都不准离开，一个个盘问。
“谁是老板？”
一个高级督察走进来，目光扫过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客人和服务生。
没人回答。
他皱起眉头，又问了一遍：“谁是老板？”
一个服务生怯生生地指了指楼上：“老板…老板也在上面躺着……”
督察抬头看了一眼楼梯，血还在往下淌，带着两个警员上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惨状让见惯了死人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四五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浸透了地毯，墙上、桌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
“这……”一个年轻警员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督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伤口。
切口整齐，一刀毙命，像是斧头之类的利器造成的。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那把嵌在门框里的斧头印痕上。
沉默了许久，让人把尸体抬走。
“查！“
督察对等在楼下的警员说，“今晚东星和洪兴的人有没有在这里活动？还有，去查查乌鸦和笑面虎今晚的行踪。”
这里毕竟是笑面虎的地盘。
警员领命去了。
督察站在舞池中央，看着那些被抬出去的尸体，眉头紧锁。
消息传得很快。
一直到下午，整个香江黑白两道都炸开了锅。
乌鸦和笑面虎的尸体在废厂区被发现，二十多号人全死了。
乌鸦的老巢被人端了。
笑面虎的歌舞厅也被人挑了，毕云涛兄妹和三四十个小弟全部毙命。
警察的结论是黑帮火拼。
毕竟东星的人，大白天追着洪兴的陈浩南砍，人家报复回去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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