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都给我顶住！”
大B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砍刀已经卷了刃，但他还在砍。
雷耀扬一刀劈过来，大B举刀格挡，“咔嚓”一声，砍刀断成两截。
大B愣了一瞬，雷耀扬的开山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大B，你输了。”
雷耀扬的声音很平静。
大B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些断刀和尸体，看着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兄弟，闭上了眼睛。
远处的黑暗中，林天的鬼影漂浮在半空，看着这场混战，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一千多人，打得还挺热闹。”
他的目光落在大B身上，又落在雷耀扬身上，“打吧打吧，死一个少一个。”
林天靠在墙边，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场厮杀。
在他的感知里，街道两边的楼顶和巷子里，还藏着不少人便衣警察。
他们拿着对讲机低声汇报，但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他们在等。
等双方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尸，洗地。
“真是聪明。”
林天点点头，目光落在一个蹲在楼顶的一个人身上，他手里拿着一个长焦相机，正对着街中央的混战按下快门。
“拍吧拍吧，明天的头条又有了。”
收回目光，继续看戏。
街中央，雷耀扬的开山刀还架在大B脖子上。
大B的兄弟们看到这一幕，都停了手。
东星的人也跟着停了。
街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伤员的呻吟声。
“大B，我给你一个机会。”
雷耀扬说，“跪下，叫我一声爷爷，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狗。”
大B怒睁着眼，看着雷耀扬，吐了一口唾沫道：“tui，你做梦。”
雷耀扬的脸色沉下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举起开山刀。
“刀下留人！”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雷耀扬转过头，一辆车从街角冲出来，速度很快，直直朝他撞过来。
他往旁边一闪，车子从他身边擦过，撞进东星的人群里，撞飞了好几个人。
车门打开，山鸡、包皮、蕉皮从车里跳出来，手里都拿着砍刀。
“B哥！我们来晚了，浩南哥让我们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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