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JoJo去洗碗，林天带着糖糖上楼洗澡。
糖糖坐在浴缸里，玩着泡沫，笑得咯咯响，林天坐在旁边，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锅锅，你说，人死了会去哪里呀？”糖糖突然问。
林天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今天管家阿姨说，小日子死了好多人。”
糖糖歪着头，“他们去了哪里呀？是不是跟院里的那些人一样。”
林天沉默了片刻，才说：“嗯，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是地狱。”
糖糖眨眨眼，不明白什么是地狱。
但她没有继续问，因为泡沫太好玩了，捧起一把泡沫，吹向林天，糊了他一脸。
“哈哈哈！锅锅变成白胡子老爷爷了！”
林天笑了，伸手抹掉脸上的泡沫，泼了她一脸水，糖糖尖叫着躲开，又扑过来。
而林天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糖糖什么都知道，三岁半是小孩子没错，但也不是傻子。
她知道院里那些人嘎了肯定与自己有关，但她从未过问过。
可能……
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
但又不敢问。
问了就没有哥哥了。
夜深。
糖糖睡下后。
林天给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走出房间。
JoJo看到他出来，问：“糖糖睡了？”
“睡了。”
“你也要早点睡，明天周末，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好。”
林天点点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JoJo放下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小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天摇摇头：“没有。”
“你骗不了我。”
JoJo看着他。
林天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温柔得像一汪水。
“姐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失望？”
JoJo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小天，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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