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死？”
林天的声音冷下来，“你们当年杀人的时候，想过那些人也想活，不想死吗？”
胖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年轻时候是砍过人，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他以为那些债早就还清了，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就不会找了。
现在他才知道，人命债，永远不会过期。
林天不再看他，走到窗前站在邓伯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老一少，一高一矮，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银色。
“邓伯，你还有什么遗言？”
邓伯转过头看着这个八岁的孩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戾气，甚至没有愤怒。
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害怕。
他杀了那么多人，见了那么多血，从来没有害怕过。
现在他怕了。
“林天，你知道洪门吗？”
“知道。”林天点点头。
“你杀了我们，洪门不会放过你的。”
邓伯的声音苍老沙哑，一字一句，“和联胜是洪门的分支，我们在洪门有人。
你杀了我们，就是跟洪门作对，洪门在全世界有几百万人，你杀得完吗？”
林天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邓伯，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
邓伯的声音缓下来，“林天，你还小，不要走错路，你放过我们，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D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地盘，我给你地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何必给人卖命？”
林天笑了。
“邓伯，你刚才还说要等我跟大D犯错一击致命，现在又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这变得也太快了。”
邓伯的脸白了。
他没想到林天什么都听到了。
“邓伯，你这一辈子杀了不少人，混到现在不容易。你老了，想安享晚年，想保住自己那点家业，可以理解。”
林天顿了顿，“但你错在不该跟大D作对，他是我照着的人，所以你必须死。”
邓伯用拐杖指着林天：“你这个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洪门在香江的势力，你根本想象不到。
你杀了我们，洪门会派高手来，你挡得住吗？你一个人能打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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