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的上海滩码头,一片嘈杂。
汽笛声、号子声、扛包工头粗哑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黄浦江的水汽裹着汗臭和煤烟味扑面而来。
一艘艘货轮停靠在岸边,码头角落堆着几只破旧的木箱,被油布盖着,露出发霉的木板。
这里没人注意,光线昏暗,是藏身的好地方。
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荡开,一个小小的人影凭空出现在木箱后面。
林天站稳了,衣服还是那件香江定制的小西装,皮鞋锃亮。
从木箱后面走出来,沿着码头边缘慢慢走着。
周围扛大包的人纷纷侧目,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丝敬畏。
这孩子的衣服料子上好,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有人小声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一个人来码头?”
旁边一个络腮胡子的工人压低声音:“别乱说话,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非富即贵,得罪不起。”
林天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一个穿着对襟短褂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上下打量了林天几眼。
他姓孙,是码头管事的头,在这片混了二十年,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林天身上那套衣服值不少钱。
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弯着腰凑过来,那股谄媚劲儿,像一条摇尾巴的老狗。
“哎呦喂,这位小公子,您怎么一个人来这脏兮兮的码头?这里乱得很,什么人都有,您要找什么?跟小的说,小的帮您办。”
林天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银元,随手扔给他。
银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孙管事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咬了咬,眼睛瞬间放光。
“小公子,您这……这是……”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来找几个打手。”
林天的声音不大,在嘈杂的码头上却格外清晰,“力气大的,能打的,听话的,待遇一个月十块大洋,表现好三十块。”
孙管事的眼睛更亮了,把银元揣进怀里,腰弯得更低:“小公子您放心,这码头上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您要力气大的,有的是,能打的嘛……”他犹豫了一下,“也有。”
林天点点头:“把人叫过来,我看看。”
孙管事屁颠屁颠地跑到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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