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的晨雾还没有散尽，霓虹灯已经灭了。
报童挥舞着号外在街上跑，喊着“号外号外，华夏独立旅接管上海滩”之类的口号。
行人们接过报纸匆匆扫一眼，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面无表情。
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那些坦克还在街上停着，炮口指向天空，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醒来。
林天站在一辆99A坦克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全上海滩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烟馆、赌档、青楼、会所、舞厅……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人触目心惊。
烟馆里那些醉生梦死的烟鬼，青楼后院那些被关在柴房里的少女，赌档里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赌狗。
“首长。”
陈旅长从指挥车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嗯。”
林天抬起头，看着陈旅长那张方正的脸，“开始吧。”
“是。”
陈旅长转身，举起手。
身后，士兵们齐刷刷地端起枪，枪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队，烟馆。第二队，赌档。第三队，青楼。”
陈旅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街道，涌向那些标注着红点的地方。
街头巷尾还在议论纷纷的行人愣住了。
他们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烟馆、冲进赌档、冲进青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枪声响起，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惨叫声从门缝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
有人从烟馆里冲出来，衣衫不整，脸色惨白，嘴里喊着“饶命”。
话没说完，枪响了，他扑倒在地。
有人从赌档的窗户跳下来，摔断了腿，趴在血泊中哀嚎，又一枪响。
青楼的后门开了，几个穿着旗袍的管事女人跑出来，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惊恐。
她们跑了几步，就被追上了。
士兵没有开枪，只是把她们拦住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
领队的军官问。
女人们瑟瑟发抖，不敢回答。
军官看着她们的眼神，心里明白了几分。
他派人去后院查看。
柴房的门锁着，被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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