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好就学。”
林天走回太师椅前坐下，“谁天生就会？我八岁就当司令了，你二十多岁当个团长还怕？”
马永贞咬了咬牙：“是！我一定好好干！”
林天又看向孙管事：“孙管事，那些孩子就交给你了。”
孙管事连忙站起来，弯着腰：“首长您说，我一定办好。”
“上海滩这种孩子还有很多，流浪的，乞讨的，被拐卖的，都要管。钱不是问题。”
林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十万大洋银行存单，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要。”
孙管事的眼睛瞪大了，手在发抖。
“还有，”林天继续说，“我想让你当上海滩巡捕房的探长。”
孙管事愣住了，探长？
他一个码头管事的，当探长？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孙管事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只是我怕我干不好……”
“干不好就学。”
林天道，“永贞要招兵，你要管孩子、管治安，你们俩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
孙管事的眼眶红了，在码头混了这么多年，被人呼来喝去，从没被人这么看重过。
他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首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天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就在他们手下做事，愿意跟马永贞的去马永贞那边，愿意跟孙管事的去孙管事那边，自己选。”
众人纷纷表态。
有的要跟马永贞去当兵，有的要跟孙管事的去巡捕房，有的两样都想干。
林天道：“行了，就这么定了永贞，你回去招人，三天之内把名单报上来，孙管事，你去巡捕房报到，先把班子搭起来。”
马永贞站起来，敬了个军礼：“首长，我这就回去招人。”
“去吧。”
林天拿起茶杯，“对了，永贞。”
“在。”
“招兵的时候，要注意筛选，不要犯过罪，不要兵油子，不要吸大烟的，要身家清白、能吃苦、听话的。”
“是！”
马永贞转身大步走出去。
孙管事跟在后面，腿还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走出指挥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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