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铁矿。
晨曦刚露,
清晨的寒风沿着山坡灌下来,冻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凉意。
五点整,尖锐的铁哨声划破寂静。
“起来起来!开工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用生硬的中文吼着,接着是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响声和铁棍敲打铁栏杆的尖锐噪音。
战俘营的棚屋里,各国战俘们从稻草堆里爬起来。
有人揉着眼睛,有人打着哈欠,有人缩在角落里不肯动弹。
一个丑国兵骂骂咧咧地套上脏兮兮的工作服,靴子都懒得系:
“上帝,又是该死的挖矿,我他妈快疯了,这已经是第四十天了。
四十天,我在这鬼地方挖了四十天的矿石,每天除了石头就是石头。
我本来是个会计,在纽约有办公室有秘书,现在却在这里挖石头,像个野人一样。”
他旁边的鹰国兵头也没抬,用力蹬进靴子里:“至少你还活着,我表弟在朝鲜战场,直接没了。
想想这个,再想想你那个会计办公室,感觉好点没?”
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华夏士兵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鞭子,目光扫过棚屋,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
“磨蹭什么?想挨鞭子?”
丑国兵立刻闭嘴,低着头往外走。
鹰国俘虏兵跟在他后面,罚国俘虏兵也跟了上来,几十个人挤在狭小的通道里,慢慢朝矿坑走去。
外面天还没大亮,矿坑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罚国兵缩着脖子往前挪,抱怨着伙食:“昨天的馒头硬得像石头,泡在水里都咬不动。
还有那汤,那叫汤?
就是水里加了点盐,我在巴黎的时候,连我家狗都吃得比这好。”
丑国兵呵呵了一声:“知足吧,至少还有糟糠馒头,上个月闹粮荒,连泔水都没有喝。
我饿得眼冒金星,差点把靴子啃了。”
加拿达兵插嘴说:“我听监工说,新一批补给快到了,据说还有肉罐头。”
罚国兵眼睛一亮:“真的?”
丑国兵提醒他:“别太高兴,上次他们也说会有巧克力,结果运来的是压缩饼干。
那种饼干硬得能当砖头用,我怀疑他们是从建筑工地上捡来的。”
前面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一个土耳儿兵走得慢了,被监工抽了一鞭子。
他抱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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