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听说是搜出了他跟小日子商人来往的信件,上面写着贩卖国宝,写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落到小日子人手里,咱们的国家的财产不就白送人了?”
旁边一个戴毡帽的老头接口,声音压得极低。
“啧啧,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没想到心里这么黑。”
“可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他图啥?日本人能给他多少钱?”
“再多的钱,有命花吗?”
“听说,他以前是逃难来到四九城的……”
人群又一阵低语。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汉奸!死有余辜!”
城墙上,两个狱卒正押着易中海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囚衣,双手反绑在身后,脚踝上拖着沉重的铁链。
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稻草屑,头发乱蓬蓬的,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人群安静了一瞬,又猛地炸开。
“就是他!那个汉奸!”
“呸!”
“通敌叛国,真该死。”
有人扔了一颗石子,砸在易中海脚边。
他没有躲,也没有抬头,只是停了一步,又继续往前走。
狱卒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被另一个狱卒拽住胳膊,一路拖到城墙根下。
狱卒把他按在木桩前,膝盖顶进泥土里,又用麻绳把他固定在木桩上。
紧接着,张翠花也被押了上来。
她比易中海挣扎得厉害,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架着她,她还在不停地扭动,嘴里嘶喊着:
“我是冤枉的,我没通敌,我连小日子人都没见过。”
狱卒把她拖到另一根木桩前按下去,她又挣扎着爬起来。
一个狱卒在她膝窝踹了一脚,她这才跪了下去,被麻绳捆了个结实。
“这小姑娘犯了什么事?”
人群里有人问。
“听说是教唆小孩偷东西,还在巷子里泼脏水骂人,搅得四邻不安。”
“就这点事也要枪毙?”
“不光这些,她还与易中海通敌叛国,这回直接呗查出来,撞枪口上了。”
张翠花还在喊:“我没有通敌叛国。我改,我真的改。首长,首长你出来,给我个机会……”
没人理她。
声音渐渐哑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易中海自始至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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