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令发出后的第三天。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华夏。
北平,凌晨三点。
城南粮商赵德贵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还没来得及披衣服,两个士兵已经冲进他的卧室。
他缩在被子里,声音发抖:“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良民。”
士兵没有回答,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反剪双手押出房门。
院子里,他的妻子抱着孩子哭喊:“长官,我们犯了什么罪?”
领队的军官回头说了一句:“你们的粮食卖七分钱一斤,犯了国法。”
赵德贵的脸一下子白了,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改!我降价!我全降!”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被塞进一辆卡车,和几十个同样穿着睡衣的粮商挤在一起,卡车在夜色中驶向军法处。
同一天。
上海十六铺码头的粮行大亨钱万贯正在账房里拨算盘珠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藏好账本,门就被一脚踹开。
大军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队士兵。
钱万贯强作镇定:“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大军展开一张逮捕令,念道:“钱万贯,囤积居奇、哄抬粮价,依法逮捕。”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手里的算盘“啪”一声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
钱万贯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你们不能抓我,我跟青帮的黄金荣是拜把子兄弟,我跟……”
大军打断他:“你跟上头是谁拜把子,跟我们没关系。”
一挥手,士兵们上前把他按在桌子上,反绑双手带走了。
广州、武汉、天津、重庆、沈阳、贵州、四川……一夜之间,全国各地的粮商像秋天的落叶。
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仓库被贴上封条,账本被一箱箱搬走,满手金戒指的掌柜们被押上同一辆辆驶向未知方向的卡车。
街头巷尾,老百姓们推开窗户,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粮商被拖走,低声议论着。
一个卖菜的大妈站在路口,看着一辆押送粮商的卡车驶过,对旁边的人说:
“早该抓了,去年一斗米涨到三块银元,我家那口子差点饿死。”
旁边的人叹了口气:“总算有人管了。”
“我们的好日子来了,林司令是好领导啊,为我们老百姓着想。”
四九城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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