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吵醒的,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
“谁呀,大晚上不睡觉,鬼喊狼叫的?”
“是谁?快出来!”
他推开院门,人已经从院内走了出来。
林天的鬼影站在阴影中,安静地看着,准备吃瓜。
阎埠贵拿着手电筒四处扫射,直到照到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
光柱扫过粗糙的树皮,扫过垂落的枝条,然后停住了。
光柱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阎埠贵的嘴张的大大的。
老槐树的枝桠间,三个身影并排悬挂着,在冷风里缓缓摆动。
最左边那个是贾东旭,他垂着头,圆睁的目光正好与阎埠贵对视上。
中间是刘光天,眼睛睁着,最右边是刘光福,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晃动。
阎埠贵的手电筒抖了一下,光柱从树上滑落到地面,又猛地抬起来。
“来……来人呀,不好啦!出人命啦!”
一时间。
一盏灯亮了,又一盏灯亮了。
四合院内最先推开院门的是易中海夫妻,当他的目光顺着阎埠贵颤抖的手指,落到那棵老槐树上时。
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他认出了那张脸,那张他看了二十多年、寄予了全部养老希望的脸。
贾东旭。
易中海颤抖着往前走了两步,停住,又走了两步,悲呼道:“东旭……”
一大妈王翠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实在是太吓人。
一下子死了三人。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强烈的。
刘海中是第三个出来的,作为管事大爷,院里有事,他肯定得快点出来。
刚出院门,还未开口询问怎么了,一眼就看到了树上三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两个还是自己儿子。
“光天……光福……”
“我滴儿呀!”
刘海中嘶喊着眼泪掉下来,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怕走近了。
他不能破坏现场。
不然自己儿子怎么死的就不好调查了。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杀他的儿子。
两个都没有放过,这到底是什么仇恨呀。
刘海中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仇人呀,唯一与自己总是有些摩擦的只有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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