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人群里轻轻一扫,目光落在那道还在哭天抢地的身影上。
贾张氏正瘫坐在地上,两只手交替拍打着地面,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那几句已经重复了很多遍的话。
“我儿死得惨啊。”
“一定是有人害的。”
、
“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凄惨的哀嚎声。
既不伤人也不见血,却足以让每一个听见的人都感到一阵挥之不去的烦躁或恐惧。
林天烦躁不已。
这老虔婆又开始虚空索敌了。
管他是不是凶手,先咬几口再说。
这副嘴脸让他想起上一次,想起她是如何攀咬自己,说自己是凶手。
虽然自己确实是凶手,但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她都敢乱咬,这女人的脑子早就被她那颗又黑又硬的心腌透了。
这样的人,不能留她过夜。
越早处理掉,越干净。
林建国声音压低了几分:“媳妇儿,你带小天回屋去,天还没全亮,大晚上渗人。
别让孩子看了害怕,我留下来配合公安同志,看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被贾张氏乱攀咬,他同样烦躁不已。
林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警戒线里那些正忙碌的警员,弯下腰牵住林天的手:
“走,小天,跟妈回屋去。”
林天顺从地跟着妈妈走了两步,直到家门关上,哭声、议论声才终止。
而现场。
秦淮如跪在警戒线外,低着头看着贾东旭的担架,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了太久,眼睛都肿了。
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低低的:
“秦姐,你不要害怕,东旭哥不在了,你还有我呢。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让你饿着。”
秦淮如抬起头,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格外分明。
那副我见犹怜的绝世白莲模样,深深的迷的何雨柱傻眼无可自拔。
秦淮如声音微微发颤道:“柱子,姐心里疼呀……东旭怎么就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呢?他让我怎么办……棒梗和小当都还这么小……”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了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那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试探性地触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去,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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