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睡下的人们又起床，纷纷围了上来，众人见到地窖中的一幕，啧啧不已。
没想到易中海玩的那么花？
巷口歪脖子树底下那两个正在值夜的警员也被惊动了，对视了一眼，快步朝院子里面走。
何雨水抱着被子坐在傻柱的床上，听到动静，她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被子放在床上，也跟着出了门。
许大茂还没睡，听到易中海的惨叫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嗅到了腥味的猫，掐灭烟头就往外走。
等他走到地窖口时，已经围了一圈人，他挤到前面，探着脖子往下看。
顿时乐了。
许大茂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震惊和幸灾乐祸的表情：“嚯，傻柱，一大爷，秦淮如，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傻柱反驳道：“许大茂，放你狗屁，我是来练拳的。”
他可不敢说来抓奸的，不然秦姐怎么看自己？
自己岂不是在败坏她的名声？
若真那样，她肯定恨自己。
地窖内。
易中海蜷缩在潮湿的泥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白冷汗顺着额角淌下。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完全穿好，露出半截灰扑扑的裤衩。
傻柱站在旁边，胸口起伏着，拳头还捏得紧紧的，指头上揍人擦破了皮。
秦淮如站在两人之间，衣衫不整，头发散在肩上，目光低垂，在一片吵闹声中静静地立着。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只捏着自己领口的手，指节发白。
地窖口上方的人越来越多，像在看一场突然开场的戏。
许大茂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意：
“我说傻柱，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地窖里来练拳来了？
练就练吧，怎么还挑易大爷练上了？你看看把人家打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如之间来回扫了几下，看到秦淮如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又看到易中海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在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哦……我知道了，我说呢，原来这儿还有一出好戏。”
傻柱气愤道：“许大茂你闭嘴，再瞎咧咧信不信连你一块儿打。”
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你们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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