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的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了,最后落到嘴边只剩下带着沙哑尾音的半句:
“贾张氏,你儿子没了,我心里也难过,可你不能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头上……”
“我不撒你头上撒谁头上?”
贾张氏怒吼,“要不是你们家易中海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我儿子死了还会被人看笑话?
我贾家这辈子的脸,都让你们易家给丢尽了。”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干咳一声试图在其中插进一句:“贾张氏,你还是先冷静冷静。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闹下去,对自己也没好处。
公安同志刚走,你这又闹起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他的话说得四平八稳,俗称和稀泥。
贾张氏头也没回,声音却朝着阎埠贵的方向扔了过去:“阎埠贵你少在这儿和稀泥。
你平时不是最会算账吗?
你倒是给我算算,我们家东旭刚走,他们易家就这么欺负上门来,这账该怎么算?
你要是不给我算出个公道来,我连你一块儿算,看你扛得住抗不住老娘手里的鞋底。”
阎埠贵:“……”
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两只手交替拍打着膝盖,召唤道:“老贾呀,你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呀,他睡你儿媳妇呀,你把他带下去吧。
东旭呀,你看看你的好师傅呀,他给你戴绿帽子呀……你把他带下去吧……”
人们还在原地站着。
聋老太太这时也过来了,事情的过程他躲在后面听了个大概,知道这件事是易中海的不对。
可易中海是她的养老人,她不能让易中海出世。
聋老太太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拐杖头在青石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然后穿过人群,走到贾张氏身边,弯下腰,低声在贾张氏耳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翠花呀,你也不想让贾家没了吧?”
贾张氏的哭闹的声音顿了一下。
聋老太太的声音继续落在她耳边,低沉而平稳:“听老太太一句话,哭闹是没有用的。
你哭得再响,易中海也不会少一块肉,不如换点实在的东西,比如钱,比如工作。”
贾张氏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死死的瞪着聋老太太,她以前是个丫鬟,知道老太太能量不简单。
就街道办的王主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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