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可谁去请呢?”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在每一个落点处都停了一下,又移开。
没有人敢回答。
“嘎……”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院外看了一眼。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轮廓正在夜色中安静地站着,枝条低垂,像一只正在缓缓摊开的大手。
无声地等待着下一个要吊在树上的人。
几只乌鸦正蹲在最高的那根枝桠上,侧着脑袋,用它们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院门的方向。
顿时间。
气氛为妙。
谁敢单独去请所为的三爷?
半路遭了毒手怎么办?
君不见阎解成三兄弟结伴才敢去报警吗?
许大茂收回目光,“那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办?就在这儿干等着?再等下去,下一个会是谁?”
“你们知道这鬼祟到底是谁吗?还是说,它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这鬼祟是谁?
这是所有人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事。
院子里的气氛又沉了一分。
阎埠贵的目光落在林建国身上:“建国,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建国的眉头紧锁着,“我能怎么看?这件事你让我怎么说,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的,这我知道。
可你也说了,贾东旭、刘光福、刘光天三人,我们还能说是他杀?
可棒梗这件事解释不了。
贾张氏跟老太太亲眼所见,那孩子是凭空飞来的。
你说这人,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可现在人心惶惶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不然今晚谁也别想安生,明晚呢?后天呢?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建国没接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媳妇儿,小天和糖糖在家吗?”
林母闻言脸色白了几分,自己只顾跟着出来看戏,却忘记了家里的孩子。
想想地上贾张氏抱着的棒梗,心里更加担忧。
“当家的,我这就回屋看好孩子。”
她转身快步朝后罩房走去,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落下一串急促的声响。
其他住户见状,纷纷慌了。
关注吃瓜,可这把火别烧到身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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