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站在门外的台阶下,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三爷,求你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那是你们的事。”
三爷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你们死儿子死孙子,凭什么拉老头子我垫背?
我活了六十多年容易吗?
那东西一夜杀八个,你让我去收它?你是嫌我命长还是怎么的?”
刘海中扑到门前,两只手拍打着门板哭泣道:“三爷!您就行行好,我两个儿子都死了,光福光天都死了……”
“死了就死了,你再生两个。”
三爷隔着门板无情一吼。
刘海中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大儿子没死。
那就没事儿了。
刘家的根没断。
三爷的骂声还在继续:“我告诉你们,现在新社会了,少拿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来糊弄人。
破四旧没破到你们头上是吧?
还抓邪祟?
老头子我不懂抓邪祟,我就一个掏夜来香的老光棍,你们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三爷……”
阎埠贵还想挣扎一下。
“有事找警察,市局不是派专案组了吗?你们找公安去。”
三爷骂完最后一句,把粪桶往门后一墩,气呼呼地回了屋。
你们都说了聋老太太亲眼看到邪祟,还让我去?这不是想要我找死是什么?
自己什么水平自己还不知道吗?
装神弄鬼还行,真对上邪祟那就茅坑里找屎。
“好你个老聋子,竟敢想陷害我,这件事没门儿。”
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阎埠贵失落的慢慢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回走,背影佝偻着,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刘海中跟在他后面,脚步拖拖沓沓的,“现在怎么办?”
阎埠贵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三爷说得对,有事找警察,咱们还是回去吧,跟专案组的人把刚才的事说清楚。”
…
四合院。
王翠兰是跑着回来的。
院里院外都能看到警察同志在寻找线索。
进了屋。
王翠兰从柜子顶上拽下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甩在炕上,又转身去掀炕席。
炕席下面压着一块松动的青砖,她用指甲抠了好几下才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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