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二十几个警员分成了十几个小组，每组两人，分散驻扎在前院、中院、后院的每一间空屋里。
老王把配枪从枪套里抽出来，咔嗒一声卸下弹匣检查了一遍，又啪地推回去，放在桌面最顺手的位置。
旁边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警员抱着步枪缩在门框后面，眼睛不停地往院墙外面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瞟。
院子里明明还有十几个战友，可他还是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
“王副组长，凶手真的会来吗？他……他会不会不是人？
院里那些人的死法，我在警校的教材上从来没见过。
阎家三兄弟的脑袋砍得齐齐整整，聋老太太在自己屋里消失。
死在五十米外的公厕粪坑里，杨瑞华母女和李招娣又失踪不见了……”
老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浓茶，缸子底当的一声搁回桌面。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些年轻的面孔，有的嘴唇发白，有的握枪的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不要自乱阵脚。”
“你们摸摸自己的肩膀，上面扛的是什么？是红星。
我们在这院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二十几个人，十几条枪，前后门都有人守着，每条巷子都有流动哨。
不管凶手是谁，只要他敢露头……”
他拿起桌上的配枪，往桌面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就请他吃几个钢蛋子。”
小警员们互相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着，紧张的心松了松。
老王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忽然笑了，不突兀又格外有力量。
“看你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了。”
他把缸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想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打小鬼子的时候，那才叫提着脑袋过日子。
三八盖的子弹从耳朵边上飞过去，嗖嗖的，擦着头皮打在你身后的土墙上，墙皮子崩你一脸。
那时候你怕不怕？怕也得冲，因为你不冲，身后的战友，老百姓就得死。
现在国家安定了，太平了，什么牛马蛇神都冒出来了。
抗战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敢出来打鬼子？
那时候缩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不敢吭声，现在倒好，祸害起老百姓来了……我呸！”
老王一口唾沫啐在院子里的地上，把配枪重新拿起来，眯起眼睛扫了一圈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