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四合院外。
歪脖子老槐树被公安用警戒线围了一圈,几根垂下来的麻绳,风一吹,轻轻晃一晃。
整条巷子安静得不像话,连平时一大早就在墙头上叽叽喳喳的麻雀都不见了踪影。
九叔站在巷口,没有急着往里走。
他把木箱子放在脚边,抬头看了看那棵歪脖子树,眉头越拧越紧。
秦明站在他旁边,点了一根烟,也没催他。
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两人身后,谁也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阵,九叔才开口。
“这院子,最早是什么时候建的?”
阎埠贵推了推裂了镜片的眼镜:“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再往前就不知道了。”
“七八十年。”
九叔重复了一遍,蹲下身打开木箱子,从里面取出那个巴掌大的铜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转着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转得铜盘都跟着微微震动。
九叔用手指按住罗盘的中心,指针还在震,震得他指腹发麻。
他沿着巷子往前走,每走三步就看一次罗盘,走到歪脖子树下面的时候。
罗盘的指针猛地定住了。
针尖直直地指向四合院的大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
九叔的手开始发抖,抖得罗盘都快拿不住了。
“九叔,怎么了?”
刘海中凑上来询问。
“你看,你又急。”
九叔把罗盘放回木箱里,又从箱子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铜镜背面刻着八卦图案。
刘海中:“……”
我不应该急吗?
九叔把铜镜对准歪脖子树的方向,镜面里映出的不是树枝和麻绳,而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黑雾在镜面里翻滚着,蠕动着。
九叔的手猛地一抖,铜镜从指缝间滑落,在路面上摔出一声脆响。
他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镜面就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铜镜的镜面上裂了一道细细的纹路,从八卦的“离”位一直裂到“坎”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劈了一刀。
“这……”
秦明盯着那道裂缝,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没问出来。
他是不信邪祟的,哪怕是让人把九叔请来,他心里也是只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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