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不肯说出凶手。”
“但是……四个都是被外力所伤,颅骨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有多有少,但手骨、臂骨上却找不到骨折痕迹,脊柱也没有被虐待的痕迹。
说明不是长期的殴打致死。
只有一个可能……他杀,被杀后草草掩埋,这四个孩子是被人杀了埋在这里的。”
废话!
所有人鄙夷的看了一眼刘海中,不懂就别说话,什么叫死者不肯说出凶手?
死者还能活过来告诉他们不成?
诶?
不对。
邪祟。
这这这……说不定,死者真能告诉他们凶手,从而接触怨气……
阎埠贵摇摇头,老刘啊老刘,现在可不是你刘职务装逼的时候。
“这么说,他们不是病死的,也不是意外死的,是被人杀了的。
杀了埋在这里,上面种棵槐树压着。
槐树又称为鬼树,能养鬼也能镇压。
但……若是这鬼的怨念强大到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就会诞生强大的厉鬼邪祟。
多年前,聋老太太每年都会烧纸安抚四个孩子的怨灵,可从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以后就断了。
怨灵得不到安抚超度,多年的怨气积累一朝冲天,所以一夜之间死了八人。”
九叔一边说一边拿着罗盘,指针缓慢地转动了一圈,停住了,针尖指着正东方向,纹丝不动。
“这些骨头我要用,设坛的时候放在香案上,用它们的骸骨把它引出来,它不来也得来。”
众人把骸骨收敛好,六七个警员一人捧着一包骨头往外走,动作很轻。
走出院门的时候,月光又照在院外那棵歪脖子大槐树上。
秦明在槐树下停住了脚步,仰头看着那根横枝,麻绳勒进树皮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九叔,你说院里的槐树下有骸骨,院外这棵大槐树下还有没有?”
九叔:“不知。”
阎埠贵:“老太太没说过。”
刘海中恶狠狠道:“我觉得肯定有,院内的树下有骸骨却没有吊死一个人。
院外的大槐树上吊死十五个人,下面要没有点猫腻我是不信的。”
“这棵树。”
秦明指着歪脖子树,转向身后的小王和警员们,“给我砍了,连树带根,一根毛都不许留,在掘地三尺。
我也不信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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