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歪着头看着九叔，嘴角慢慢地咧开，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齿。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明在林天嘴角咧开的那一瞬间就感觉不对劲，手在枪套搭扣上啪地弹开，手指握住枪柄往外拔。
同时张嘴大喊：“不好。”
但林天的斧头比他快。
斧头从杵地的姿势变成横扫的姿势，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一道冷白色的闪电劈过。
斧背砸在阎埠贵的胸口，他整个人像被牛撞飞一样双脚离地，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身体翻出了院墙。
整个过程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不好，追。”
秦明大喊一声却没有动，林天刚才站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凭空消失不见。
别问他为什么不开枪。
一个月七十多块，拼什么命呀。
这是邪祟，不是歹徒。
“老阎！”
刘海中第一个冲出中院。
秦明和九叔他们紧跟着冲出去。
院外歪脖子大槐树被掘之后留下一个大土坑，阎埠贵仰面躺在坑底。
他的眼睛睁着，胸口塌下去一个拳头大的凹陷，肋骨从凹陷处往外翻着。
断骨刺穿了棉袄戳出来，白惨惨的骨茬上挂着几缕棉絮。
手指还在动。
刘海中跳进坑里，蹲在阎埠贵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想扶他的头，又怕碰到他胸口的伤；想按住他胸口的凹陷，但看到那些外翻的肋骨又不敢下手。
他急得用拳头砸了一下地面，“老阎！老阎！你撑着点！老阎……”
阎埠贵的眼珠动了一下，转向刘海中，嘴唇在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
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一张嘴就是血沫，想抬起手，手指刚刚动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老阎，你想说什么？我在，我在。”
刘海中俯下身，断断续续的听到：“瑞华……解娣……解成……解放……解旷……我……来了……”
他笑了。
手也彻底垂下了。
“老阎！！！”
刘海中怒吼大喊，看着阎埠贵嘴角那个凝固的笑容，心里不是滋味。
下一个是不是到自己了？
他是怕死，可……既然横竖都是死，那还惧怕什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