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
走廊的日光灯管闪了一下，电压不稳，惨白的光线晃了晃又稳住了。
林天来到拘留所外的阴影中，用系统能力屏蔽外界一切声源。
何雨柱正趴在铁栅栏上朝秦淮茹那边喊话，嘴刚张开，灯灭了。
整条走廊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儿？断电了？”
何雨柱疑惑的吐槽道，抓住铁条，把脸贴在栅栏缝隙上，朝走廊尽头扯着嗓子喊：
“公安同志，停电了吗？”
没有人应。
隔壁没有声音，对门也没有声音，整条走廊像是被扣在了一口黑锅里。
啥情况？
何雨柱莫有来的一阵心慌意乱，把手伸出栅栏在墙上摸索着，摸到冰冷的一堵墙面。
奇怪，这堵墙明明是刚才那堵墙，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秦姐，秦姐……”
“柱子，我在呢呜……”
易中海本以为是狱警来换班，没想到灯灭了，傻柱就在一旁大喊大叫。
这深更半夜的，关灯不是很正常吗？
当了半辈子的一大爷，习惯了凡事都往最稳妥的方向想，哪怕现在被关在拘留室里，他也觉得自己迟早能出去。
王翠兰死了是事实，但人死不能复生。
他还有轧钢厂的工作，还有红星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出去之后照样能把日子过下去。
“什么东西？”
易中海突然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凉的，凉飕飕的。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后背撞上墙壁，活了五十多岁，从没见过邪祟，但他听过。
以前聋老太太在院子里讲鬼故事，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现在他恐惧。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站在他面前，他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东西就在那里。
易中海吓得立马大喝一声：“谁？”
隔壁的秦淮如被从绝望中惊醒，下意识的询问道：“一大爷，发生什么事了？”
她正抱着膝盖坐在硬板床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已经流干，眼眶干涩发疼。
棒梗死了，小当死了，东旭死了，婆婆也死了，贾家绝了后，她又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关了起来……
钱途以前灰暗，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秦淮如刚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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