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林天的斧头又劈下来。
易中海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往旁边滚了半圈，左腿慢了半拍，被斧刃从膝盖上方三寸处劈进去。
“咔嚓！”
腿断了。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走，但右腕断了使不上力。
左腿断了蹬不了地，只能用左手抠着水泥地面往前爬，每爬一寸都在身后留下一道宽宽的血印子。
爬了不到两尺。
林天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踩回了地面，胸口砸在水泥地上，肋骨和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老东西，挺能躲呀，还以为你说出那番话是认命了，没想到如此惜命。
这是想去哪儿？
你不是说你是长辈吗？长辈怎么能趴在地上爬呢？多不体面。”
易中海的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左脸颊压着地面，右耳根的断口还在往外渗血。
“放过我……林天，我求你了……我不想死……我求求你……”
“放你？”
林天戏谑道：“我答应，看到这里的老爷们也不答应，安心去吧，下辈子少干点缺德事，多积点德生儿子。”
斧头最后一次举起来。
易中海趴在地上，感觉到了斧刃划破空气时那股尖锐的风声。
“不！！！不要！！！”
噗呲。
安静了。
易中海趴在水泥地面上，后背上那道从肩膀斜劈到腰间的伤口深可见骨。
几乎被劈成了两半。
血顺着地面的坡度缓缓流向铁栅栏，流到门槛外面。
易中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拘留室的墙壁上溅满了血点子，床单上、褥子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位在红星四合院里当了一大爷十几年的老人，就这么死了。
何雨柱的双腿在发抖。
他这辈子打架没怂过，号称四合院战神，在轧钢厂曾跟人干仗，一个人撂倒过三个装卸工，脑袋被人开了瓢缝了七针，吭都没吭一声。
但他此刻靠着铁栅栏坐在地上，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听到了隔壁全是惨叫声，是斧头劈进肉里的闷响，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易中海刚才喊得整条走廊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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