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那天我被棒梗推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肉被抢走了。
你站在旁边看着,然后去给抢肉的人做饭。
你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鸡蛋汤,给棒梗补身子。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吃的什么?
糠窝窝头,就着白开水。
虽说这就是我家的伙食,但抛开伙食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膝盖肿了一个礼拜,我妈问我怎么摔的,我说是自己摔的。
知道为什么不说吗?
说了也没用。
你是一大爷的养老候选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养老人,棒梗作为贾东旭的儿子,有你们一群人照着,谁会替我说话?”
何雨柱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骨往下淌,感觉自己太奶在给自己招手。
“乖孙子,奶奶想你了……”
他低着头,又想反驳,想说“那时候我不知道”,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想说“我还帮过你家呢”,但这些话涌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他帮过林家吗?
仔细想了想——没有。
他帮秦姐带孩子,他帮秦姐干活,他帮秦姐洗内……帮聋老太太修房顶,帮易中海跑腿,唯独没帮过林家,许家。
林天妹妹糖糖生病发高烧,林母抱着孩子在巷口拦车,他正好经过,装作没看见拐进了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跪在地上,忽然发现自己这二十多年活得像一条……狗。
帮过秦淮茹无数次,帮过易中海无数次,帮过聋老太太无数次。
“我……我确实不是东西。”
何雨柱的声音闷闷的,抬起头看着林天,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但我跟易中海不一样,他欺负人是故意的,他拿捏别人是算好了的。
我是蠢,不是坏。
我是真蠢。
你说的那些事,我没一件记得住,不是我不认,是我压根没往心里去过。
蠢跟坏不是一回事,对不对?
你让我死也行,但别让我死得跟易中海一个待遇。
他是一大爷,他是道德天尊,他是真坏,活该一分为二,分头行动,我不是……我就是个蠢厨子。”
“你确实是个蠢货。”
林天握住斧柄,“蠢跟坏确实不是一回事,但结果是一样的。
那块肉是我的,被抢走了,你没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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