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了，你还想干嘛？”
老王往前迈了一步，和秦明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脸隔了不到一尺远。
“你不认，它就不是邪祟，它不是邪祟，你就得破案。
你破不了案，责任就在你。
你扛不住的，秦组长。
二十多条人命的责任，你扛不动。
你得认它是邪祟，认了才能向上级交代。
子弹没用，枪没用。
不是我们无能，是对手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你不认这个，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拿‘调虎离山’四个字去糊弄上面，还是你想背锅？”
秦明：“……”
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已经控制不了。
邪祟杀人的目的性太强。
根本就不存在凶手……
可这报告怎么写？
公然宣扬封建迷信，还是公职人员，罪加一等啊。
麻了。
毁灭吧。
来个凶手，让我抓吧。
秦明把拳头松开，转过身看着面前这座灰扑扑的三层小楼，看着门廊上“红星派出所”四个掉漆的大字。
想起刘海中跪在歪脖子树坑里握着阎埠贵的手时那个一动不动的后脑勺。
想到下午自己让还怯生生的何雨水留在所里。
这些人全都死了。
他们不是死于他的失误，不是死于情报不准，不是死于火力不足。
他们死于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枪打不死符镇不住的东西。
这个结果，他没办法写进结案报告里。
“认了。”
秦明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这两个字，“我知道怎么做，老王你放心。”
他确实恨邪祟草芥人命，可这件事现在确实真的很大，二十多条人命，惊天大案。
……
娄家。
娄半城站在客厅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但一直没点。
白洁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两个牛皮行李箱，又上楼拎了两趟，一共四个箱子。
“老爷，都收拾好了，你的换洗衣服、小娥的衣服、几床被褥、存折、粮本、大黄鱼……户口本，还有你书房里的账本和印章，全在箱子里了。”
白洁走到娄半城身边，看着他的侧脸不解询问，“我们真的要离开四九城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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