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钱。”
娄半城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朝林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一百万买我们全家三条命。
现金、金条、银行存款、厂子里的股份……立刻，马上。
你放我们走，我们今晚就离开四九城，这辈子都不回来，一百万，你一辈子都花不完。”
白洁跪在地上回头看着丈夫，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一百万对娄家不算什么。
当然那是以前的娄家。
这笔钱在四九城能买下整条胡同的四合院，能让一家人吃穿不愁地过好几辈子。
她把娄小娥往怀里搂了搂，用发抖的手指擦着女儿脸上的泪，嘴唇贴在女儿耳边小声说。
“别怕，有爸爸在，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白洁在发抖，但她信她丈夫，信了几十年了，从来没错过。
在商场上，娄半城说要买哪块地，那块地就是他的。
他说要拿下哪个项目，那个项目就是他的。
他说要摆平哪个对手，那个对手就会从谈判桌上消失。
没有他用钱解决不了的事，从来没有。
林天歪着头看着娄半城，嘴角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既没有被打动的迹象，也没有不耐烦的迹象。
就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只在玻璃瓶里拼命挣扎的甲虫。
“不够？好。”
娄半城咬了咬牙，把伸出去的手指在伸出一根，“两百万，再加城西的套三进的四合院，房契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
你爸妈不是还住在后罩房吗？
两百万加一套三进院子，你们家这辈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爸不用在轧钢厂看车间主任的脸色，你妈不用在看人的脸色，你妹妹糖糖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
你想上学，我供你上最好的学校，四九城最好的小学随便你挑，中学我给你推荐到南开，大学我送你出国留洋。
两百万，一套院子，一个前途。这笔账，你算算。”
林天微笑着摇摇头。
还不够？
真是贪婪的恶鬼。
“五百万。”
娄半城伸出无根手指，往前又迈了一步，咬牙道：
“五百万，我把轧钢厂所有的股份全给你，把银行的保险柜全清空。
五百万……这个数够你在四九城横着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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