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娄小娥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确定没有听错。
这个杀了她父亲的邪祟正在用那种聊天般的语气问她要不要杀她母亲。
大逆不道。
倒返天罡啊。
我娄小娥，可不是初升。
“我呸！”
娄小娥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怒视着林天，那双哭肿的眼睛里有怒火在烧，很旺，
“你这个恶魔……你想都不要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害我妈妈，哪怕她真的抛下我，我也不会伤害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吼的太大声。
娄小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妈妈抛弃了自己独自逃跑。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每一次回响都像一把刀子剜在她心口上。
但她没有低头。
她知道母亲跑了，知道自己被丢下了，但她更知道是谁让她母亲不得不跑的。
是谁杀了她父亲，是谁把她逼到了这条巷子里。
是面前这个邪祟，不是她母亲。
她母亲只是怕死，怕死不是罪。
是她自己拖了母亲的后腿，要不是她任性不肯走，她们现在已经跑出去了。
母亲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是扇她不懂事，分不清无知。
她不恨母亲，她只恨自己，只恨面前这个提着斧头的恶魔。
“妈妈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娄小娥突然平静的述说，“这次就当还给她，我对不起她，拖了她后腿，你动手吧。”
说完她把脖颈亮了出来。
认死。
很细很白，目光顺着向下……这月亮好圆好大。
林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怪不得都喜欢捅娄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里面说真的白。
娄小娥这姑娘好像确实不坏。
跟院里那些人比起来……跟秦淮茹比，跟贾张氏比，跟易中海比，甚至跟聋老太太比……
她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人。
只是太…傻。
哪怕面对自己这个恶魔……
她今天依旧从头到尾没骂过一句脏话，求情是为了父亲，拒绝是为了母亲。
她唯一的问题，就是投错了胎。
她爹是娄半城。
能号称娄半城，真当他是好人？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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