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分开……”
想岔了。
林天大饱眼福。
身体是小孩没错，但上辈子是一个成熟的不能成熟的男人。
白洁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求生欲催促着她赶紧继续说，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话都在这一刻说完。
“你一个人生活肯定不方便吧？你还小不会……但我会。
冬天冷了，是不是很冷，我给你暖被窝。
你看你还小，是不是需要营养，我有白面……”
“行了，行了。”
再说我不心动，观众老爷们都心动了。
林天立即叫住白洁继续再加码，不然真的很难拒绝的，要变黄番茄了。
“咳咳……你刚抛弃了女儿，就跟我一个孩子说这些，你的底线呢，道德，人性呢？”
白洁：“……”
你是怎么睁着眼睛看，张着嘴瞎说的。
可却被那句“女儿”牵住了心神，脑子里又浮现出巷口松手的那一刻。
小娥的手腕从她掌心里滑开，女儿茫然无措的眼神，女儿最后那句“妈你别管我”。
嘴唇动了两下，想解释，但有些话涌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只因
她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她抛弃女儿是事实。
她为了自己活命把女儿留在了巷子里挡刀，是事实。
她自私自利……
“我……我没有办法……”
“我不跑也是死，带着小娥跑也是死……我跑了至少还能活一个。
老爷已经死了，小娥……小娥也已经死了……
我活着还能给他们收尸，还能给他们烧纸钱，还能给他们上坟。
我要是也死了，谁给他们烧纸钱？谁给他们上坟？他们在地下会饿死的……”
林天嘲讽道：“你们这些人，每次要死了，都说一些到貌岸然的话。
可你们活着的时候，从干着初升不如的事。”
白洁张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伸手去抓林天的裤腿。
空了。
抓不住。
手指碰到了一片虚无。
心里的恐惧在蔓延，这是真的鬼呀。
白洁的心里防线彻底破了，语伦无次道：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抛弃小娥，我不该让她替我挡刀，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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