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拎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里面装着昨晚连夜加班整理出来的生产进度报表。
杨厂长一贯来得早，七点不到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翻报纸，她得赶在他进车间之前把报表送到他手里。
这栋红砖楼她来过无数回，闭着眼都能找到杨厂长家。
“哎呀！”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脚底下一滑，王秘书差点摔了一跤，公文包脱手掉在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我怎么那么倒霉。”
王秘书蹲下去捡文件，突然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是……？”
她以为是哪家邻居在杀鸡，皱着眉把文件捡起来塞进包里，走到杨厂长家门口抬手要敲门。
手指还没碰到门板，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门没锁，被风一吹就开。
血腥味迎面撞过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王秘书扶住楼梯栏杆，伸出一只手把门推开，客厅里的场景让她永生难忘。
沙发歪倒在地上，茶几翻了个底朝天，碎玻璃碴子铺了一地，墙上好几道深深的血手印。
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后脑勺上一道深深的斧痕，头发被血凝成了一团一团的硬壳。
一个女人斜躺在沙发上，脖子歪向一边，脸上全是血。
一个男人仰面倒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脖子上横贯一道斧痕。
王秘书的公文包再次掉在地上，文件哗啦散了一地，愣了两秒才喊出来：
“死人啦！死人啦！”
一边喊一边往楼下跑，跑到楼下，她蹲在花坛旁边干呕起来。
秦明和小刘从娄家洋楼出来后走了没多远，刺耳的呐喊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死人啦……死人啦……”
不好！
秦明和小刘立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家属院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有早起买菜的大妈，有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的工人。
他们围在红砖楼下面，仰着头朝二楼指指点点。
“杨厂长家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全家都被杀了。”
“是那个邪祟干的吧，听说95号四合院都要被杀绝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壁的刘大妈家的堂哥的侄子说的。”
小刘小声说道：“秦队，这会不会是邪祟做的……？”
秦明眉头一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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