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女干事急慌慌地推门进来，连报告都忘了喊，张嘴就说：
“王主任，出事了，杨厂长家出事了，全家都没了。
轧钢厂的王秘书发现的尸体，派出所的秦队长已经带人过去了。
娄家也出事了，娄半城一家三口全死了。”
说完这些，累得直喘，扶着门框等王主任发话。
瓦特？
王主任惊讶的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说什么？”
“娄半城，全家被杀。杨厂长，一家四口被杀，现在情况还不清楚。”
女干事重复了一遍，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两条腿都有点打颤。
实在是场面太残暴了。
早上过来上班，路上碰到这事儿，她也被下坏了。
王主任再次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放下来，沉声道：“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女干事犹豫了一下，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门一关上，王主任肩膀在发抖，自己辖区里死了二三十人，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
这是天大的事。
不用猜，肯定上报纸了。
上面追责下来，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有连带责任。
撤职是轻的。
若是查出点跟易中海他们的什么，搞不好要进去。
“我怎么那么倒霉呀。”
王主任低声骂了一句，一拳砸在桌面上，火辣辣地疼，但这点疼很快就被恐惧压过去。
这案子要是再这么死下去，南锣鼓巷就没人了。
人都没了，街道办还管什么？
她这个主任还有什么用？
王主任坐了好一阵。
盯着那部老式拨号电话机看了半天。
最后她还是伸出手，把听筒拿了起来，手指在拨号盘上转了好几个圈才把号码拨全。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她把听筒按在耳朵上，屏着呼吸等。
响了四声，那边接了起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
“老张，是我。”
王主任的声音又低又急，“我这边出又大事了，昨晚上又死了好多人。
阎埠贵、刘海中、杨厂长一家四口全死了，娄半城一家三口也死了。
连关在派出所拘留室里的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何雨水也都死在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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