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张诗雨咬了咬下唇,做了一个极难的决定,“那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说。”
“把这院子处理干净,我要在这个世界活到能离开四九城。
这个家里的人全死光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地被当成孤儿送走。
你杀人,我活命。
到了外面,谁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我会忘了你,忘了这三天,忘了这具身体,就当张诗雨也死在这里了。”
“可以。”
林天道,“但有一个条件,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我,将来上面查起来,问你什么,你就装傻。
你才几岁,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要是你漏了嘴,我会回来找你。”
张诗雨点了点头。
她看着林天的脸,忽然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你变了很多。
上一次你没这么狠。
不,是我看错了。
你一直这么狠,只是上一次没人把你逼到这一步。”
林天道:“走吧,回屋里去,等有人来了,你就说不知道。
门我不会帮你锁,我走后,自然有人发现这院子里的血和尸体。”
张诗雨没再说话,转身走进屋里,脚步很轻,像害怕林天会反悔。
走到屋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保重。”
“你也是。”
房门从里面关上。
林天的鬼影在墙影边缘晃了一下,便消失不见,随着不见的还有系统屏蔽。
风一吹,纸船在血水里轻轻打了个转,带着血腥味飘出了院子。
…
秦明、老王他们带着人把杨厂长一家的尸体从家属楼抬下来,担架不够用。
临时征用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两块门板。
四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并排放在街道边的台阶上,等着车来拉。
周围的群众被警员拦在警戒线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半条街。
秦明蹲在台阶旁边,把烟头按灭在石缝里。
老王的伤更重了,为了死者,却不肯去医院。
都怪这该死的邪祟。
死人也不肯说出凶手(邪祟)是谁。
他们也该死。
“走吧,所里还有一堆事。”
秦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队伍刚走过街口,前头忽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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