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强家。
林天站在院门外的阴影里，听见屋里有女人在低低地哼着小调，哄孩子睡觉。
礼貌的上前敲了敲门。
“你找谁？”
赵琳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找你。”
“找我？”
赵琳笑了笑，身子还堵在门口，“小朋友，你认识我吗？大白天跑到别人家来，你家里大人呢？”
“别装了。”
林天道，“你男人刘小强已经交代了，你们在轧钢厂和城里潜伏了这么多年。
上线是谁，下线是谁，电台在哪儿，都说清楚了，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赵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心里的警惕心拉满。
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外面，准备随时动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小强是我丈夫，他是厂里的工人，老实本分。
你一个小孩子家，跑来说什么敌特不敌特的，怕是听多了评书，魔怔了吧？”
“赵琳，三七年生，辽东营口人，原名浅野琳子，十二岁跟着潜伏班进了关内。
跟刘小强是组织安排的假夫妻，后来真搭伙过了日子，你们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林天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把赵琳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敲碎了。
屋里传来孩子翻身的动静，接着一个小女孩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妈我饿”。
赵琳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她不再装了，把手伸进门后，再出来时指尖多了一把磨得光亮的三棱刺。
一看就是用过不只一次的老物件。
“小屁孩，你既然知道这些，还一个人来，倒是有种。”
赵琳把三棱刺反握在手里，“老娘在关外学的那些东西，可不只会伺候人，你这小身子骨，不够我扎两下。”
“我劝你善良，别动手。”
赵琳没理会，身子突然弹出来，三棱刺直取林天的咽喉，动作又快又狠。
比刘小强他们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可那三棱刺还没递到一半，林天的斧头已经举起来又落了下去。
赵琳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像被一根铁柱扫中，横着撞在门框上，滑到地上。
手里的三棱刺脱手飞出去。
怎么回事？
斧头哪儿来的？
突然，就突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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