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枝。
老王带着一队警员刚到红星轧钢厂大门外,保卫科的刘科长迎了上来。
可一看到老王他们身后那一排荷枪实弹的警员和士兵,笑容就僵了一半。
“同志,你们这是……”
目光在老王和身后的警员、士兵之间来回扫。
老王没跟他寒暄,开门见山:“你们轧钢厂的刘小强、熊大、熊二,三人在哪儿?”
刘科长愣了一下:“他们三个?这……他们犯事儿了?不应该啊?”
“敌特。”
刘科长的脸色刷地变了,腰板一下挺得笔直,笑容也换成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同志,他们这会儿应该在废料场那边巡逻,厂里最近总有人偷废铁,保卫科就安排了他们仨值夜,我这就带路。”
说完转身朝后头打了个手势。
十几个保卫科人员呼啦啦围了上来,有的还拎着木棍,有的手里捏着哨子。
抓敌特分子这种功劳,谁不眼热?
刘科长当然也不想错过。
就这样,老王带着警员,刘科长带着保卫科,一群人浩浩荡荡朝轧钢厂西墙外的废料场走去。
还没走近,风里就送来一股极浓的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糟糕!
老王脚步一顿,脸色当时就沉了下去:“不好,肯定出事了。”
他按着肋骨的伤,咬牙加快了步子。
刘科长还蒙着,嘴里嘟囔:“这不是废料场吗,怎么跟个屠宰场似的……”
一群人绕过锈铁堆,走到那几排废弃机床后面的空地上。
最前面的一个保卫科人员才迈出两步,就“哇”地一声弯下腰吐了出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几个年轻警员也撑不住了,捂着嘴就往回跑。
刘科长扶着铁架子,只看了一眼,两条腿就软得站不住,地上横着三具尸体。
熊大仰面倒在一堆废齿轮上,脖子上一道斧口,血顺着齿轮的齿槽淌成了几道黑红的小河。
熊二趴在铁轨旁边,后背从肩到腰被劈开,白森森的肋骨支棱在血泊里。
刘小强最远,头朝下栽在一堆煤渣里,一只手还往前伸着,像临死前还想往外爬。
上面满都是溅满了血。
老王扶着废机床站稳,看着那三具死法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尸体,半晌才说:
“还是来晚了,它先我们一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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