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没有理会秦明、老王他们，反而盯上了王秘书。
当初若不是她间接，自己家也不会出现悲剧，她可是给杨厂长传递话的刽子手。
王秘书在红星派出所内忐忑不已，杨厂长一家死了，聋老太太死了。
根据所里的调查分析，杨厂长是因为帮助了聋老太太才被邪祟杀死的，那自己这可直接帮助的人呢？
要知道，当时，可是自己带着聋老太太去的新地方住。
自己是不是也是被盯上了？
红星派出所一楼的临时询问室里。
王秘书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这儿待了大半天了，可一直还没人找她做笔录。
所里的警员进进出出都绷着脸，没人和她多说话。
结合刚才听到四九城外的枪声，一看就是出大事了。
不会跟邪祟有关吧？
可又听见说什么敌特……
哎，多事之秋啊。
外头楼道里一响起脚步声，王秘书的心跳了起来，好几次都以为有人来带她去问话，结果脚步又远去了。
她不敢走，也不敢问。
杨厂长的案子还没完，她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按程序得留在这里等问话。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留下来根本不是因为程序。
她是不敢出去。
门外面的世界，比这间小屋子更让她害怕。
韩梅梅端着一茶缸温热的红糖水进来，回脚把门轻轻掩上。
她走到王秘书跟前，把茶缸递过去：“喝点吧，你嘴唇都起皮了。”
王秘书接过来，两手捧着，可手抖得厉害，红糖水在缸子里荡出一圈圈细纹，差点洒出来。
韩梅梅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着声音说：“你别怕，所里现在守着这么多人，外头又是部队，那东西再邪乎，也不敢白天闯进来。”
王秘书抬头看她一眼，才鼓起勇气说道：“同志，我实话跟你说，我怕的不是外头，我怕的是……轮到我了。”
说到这里，王秘书眼圈一下红了。
“杨厂长死了，王主任也死了，我听说，他们死，都是因为帮过聋老太太。
你应该调查知道，当初送聋老太太去新住处的，就是我。
那天杨厂长叫我去安排，我就带着老太太去了街道办拿钥匙后，去前门大街的新住所。
我这是直接帮了她，跟杨厂长比起来，我这种帮忙更实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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