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押着刘科长进了审讯室叹了一口气道：“哎！”
刘科长听见这声叹，心里更加发毛，刚才在走廊里亲眼看到所里又死了人，是杨厂长的王秘书。
杨厂长全家死了，杨厂长的秘书也死了。
他们这一路的人，像被一把看不见的斧头挨个点名。
现在，自己又进了派出所，外头说这里是保护人的地方，可王秘书不就是在派出所里没的吗？
刘科长越想越怕，两条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抖，裤腿跟着一颤一颤。
“同志，我不想死。”
“你想问什么就快点问，问完了快送我离开这里，这地方太可怕了。”
老王抬眼瞥了一下他，原本想说两句宽慰的话，可一想到刚在所里死去的王秘书，又觉得什么话都轻了。
事实摆在面前，邪祟当所里为自家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这谁不怕啊。
说句实话，他自己也怕。
但没有办法，职责所在。
老王咳了一声，翻着桌上的档案：“你只要把知道的说清楚，组织会考虑怎么安排你。
派出所里有兵有枪，也没你想的那么糟，你不要那么悲观嘛。”
“还不糟？”
“悲观？”
“呵呵……”
刘科长自嘲一笑，“杨厂长的秘书都能死在这儿，我算个屁呀。
明明有人在厕所外守着，你说王秘书在厕所死了，为什么外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没听到吗？
还是假装不知道，把我们这些人骗进来杀？
同志，你跟我玩虚的。
我跟你说，我从小就怕这种玩意儿，我宁愿去挖煤，也不愿蹲在这屋里干等着死。
那个东西，是就是专杀我们这样的？
杨厂长帮过老太太，死了。
王主任跟老太太有关系，也死了。
我……我当年把熊大熊二他们从东北带回来，现在他们三家全灭了。
我是不是也上了它的名单？毕竟多少与刘小强他们带着关系。”
老王看了他几秒，尽量把语气放平安抚道：“刘科长别激动，你如果跟那些敌特没关系，就是招工过程里的失职。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当年怎么招的人、经过几道手续、一一说清楚。
你越配合，我们越能早点查清，你也好早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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