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又拐过一个弯,前头路面上出现了用麻袋和木栅搭成的临时检查站。
两个士兵背着枪站在路中间挥手。
司机高兴的踩了刹车,车轮在沙土路上拖出两道黑印,车一停稳,他就从车窗里探出头去:
“市公安局的,车里有领导,快放行!”
两个士兵小跑过来,其中一个朝车里张了一眼,看见张建国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班长见车牌,不敢怠慢,抬手示意放行。
木栅被拖到一边,吉普车重新起步。
张诗雨这时才敢从张建国怀里稍稍抬起头来,小声问:“爸爸,我们安全了吗?”
张建国点点。
朝车后看了一眼,“安全了,到了市局就安全了。”
司机也如释重负,摸出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领导不领导都阻止不了自己。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不想在来一次。
可还没把这口气吐匀,车身忽然猛地一震,像有什么重物从车顶上砸下来。
整辆车朝前一蹿,司机手里的烟头弹到挡风玻璃上,火星子乱溅。
张建国一把将张诗雨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去掏腰间的配枪。
他抬头朝车顶看,只听见上头传来极轻的“咚、咚”两声,像有人赤着脚在车顶走了两步。
张诗雨吓得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不敢出声。
司机脸都白了:“别动,抓好。”
吉普车还保持着油门,可车身又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车顶跳下。
张建国的呼吸粗重起来,缓缓转过半边脸,想看清后车窗。
就在这当口,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是检查站的士兵追上来了。
一个班长的声音在车后响起:“怎么回事?吉普车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看到车子在左右摇摆。”
司机和张建国谁都没有出声。
张诗雨忽极轻地说了一句:“他走了。”
张建国低头看她:“谁走了?邪祟吗?”
名字顾问。
张诗雨没再说话,不敢说出“林天”两个字,这可是林天放过自己最后的情分。
自己可是域外天魔,不能因为土著爸爸去对抗。
她不想死。
司机胡乱解释一句道:“同志,小朋友调皮抓了方向盘一下,现在没事了。”
张建国闻言附和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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