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雨像被这一问唤醒，眼泪又涌出来，嚎啕大哭：“爸爸……爸爸……”
赵局长耐心等着，过了好一阵，等她哭声小些，才又轻声安慰道：
“孩子，你看见凶手的模样了吗？他长什么样？”
张诗雨抽噎着，断断续续说：“看……看见了，很恐怖……很吓人……他进来，爸爸就……就死了。”
赵局长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膝盖和鞋底蹭的血迹，没再追问。
通过微表情：这孩子已经被吓坏了，眼神清亮，说话却颠三倒四，分明是受了极大刺激。
他站起身，叫人把张诗雨抱起来，又命人把房间封锁，等勘验的人上来。
张诗雨被女警抱起来时，还在小声抽泣。
心里却极清醒。
她甚至能“听”到赵局长心里那点犹疑和叹息，也知道他已经信了她的话。
之前赵局长一进来时两人的接触，提前一步知道赵局长的心里想什么，一切都做好准备回答的。
她说邪祟杀人，没错。
她说很恐怖，也没有错。
林天杀人确实很恐怖。
至于邪祟的名字，她是不会说的。
说了，怕自己小命都保不住，而这些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通过读心术，她早已经知道林天一家早已经去了苏市，根本不存在证据，线索。
自己敢污蔑，真敢说，她不敢赌，这屋子的所有人能有几个人能有全尸。
一想到上一次，林天把岛国得罪好日子炸的只剩下一点点就沉岛了。
她就感觉恐惧，发致内心的。
她想活。
演着张诗雨，演一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孩子。
旁人看她可怜，她看旁人可悲。
只求谁也别去追林天的名字，追到了，就是一场新的灭口。
太阳从东边升了起来。
林天的鬼影走在黑暗中，沿着墙根走了半条街，转上前门大街。
这时候街上已经有些行人，上班的、挑担的、骑自行车的，各自忙各自的。
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墙角。
林天走得不快，像上学要迟了又不怕迟似的。
温暖晨光打在他脸上，眼里那点冷倒是淡了，把刚才的事情全留在了身后。
走到街角。
林天看见前头两个女人手里各拎着个补丁摞补丁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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