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见秦明进来，朝他点了一下头：“就等你了，城南技校那边怎么样？”
秦明把情况简要说了，郑、廖二人一个抽烟，一个在笔记本上写着，都没插话。
秦明说：“现场没有撬锁痕迹，没有目击者，没有挣扎迹象，跟之前所有案子一样。
刘光齐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八点半左右，具体情况要等法医报告。”
姓郑的把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照你这么说，这个凶手是来无影去无踪，公安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秦明道：“不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是目前掌握的证据，都不是证据。
没有脚印，没有凶器，没有指纹。
子弹打不中。
军队也出动了，可防不住。
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在这儿坐着。”
姓廖的抬起头问：“林建国家，你们到底查得怎么样？”
秦明道：“查了，他一家里人去了苏市，车票和介绍信都查得到，苏市那边有他们落脚地的记录。
目前他们是离开四九城还活着的。
而在四九城还活着的有唐伞、况天佑、李铁柱、叶凡、小舞、阿珍、阿强、肖炎、宁姚……等十几人。
姓郑的又问：“那那个王主任家的小女儿呢？凶手为什么两次放过她？她有什么特殊的？”
秦明摇摇头道：“不知道，至于为什么，只有凶手自己知道。”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局长把手一摊：“情况就是这些，你们要向上面汇报，就这么报，要问责，冲我来。”
……
市局。
张诗雨被带到了市局后面的一栋三层小楼里，门口有两个哨兵，窗户上装着铁栅栏。
这里本是要保护重要证人的地方，如今被腾出来，专门安置她。
副局长亲自送她进去，跟负责看护的女警交代了几句，又弯下腰对张诗雨说：
“你先住在这儿，缺什么就跟姐姐说，等过些天，会有专门的人来给你安排去处。”
张诗雨抱着一个布包，里头是韩梅梅给她收拾的两件衣裳，还有一包糖。
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女警领她上了二楼，打开最里头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课桌，一把椅子，墙面上贴了张褪色的宣传画。
女警把窗户推开半扇，回头对她说：“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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